全员“禁足”时,你要如何制作出一本时尚杂志?

2020 05/20 11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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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也没有想过,2020年初关于“卫生巾”的话题会在疫情期间冲上热搜,引发公众热议。这次疫情让大众关注到女性的力量,也让人们关注到女性的正常生理需求曾被忽视,甚至看到一些觉得月

本文转自【BOF】;

在过去的6周里,BoF深入美国版《GQ》杂志内部,采访了这群尝试挑战极限的编辑和作家。这个被疫情割裂的团队究竟还能不能做出一本水准在线的时尚杂志?《GQ》回答道:“要么做大做强,要么收拾收拾回家。”

美国纽约——疫情之下,时尚媒体也正在渡过一段难熬的日子,时不时会有一些坏消息传出,《W》受疫情影响暂时休刊;美国版《Marie Claire》拖欠员工工资;曾经因卡戴珊封面造成轰动的《Paper》则直接无限期停刊。

其他时尚媒体也不同程度地调整了自己的既定日程和运营计划,由美国版《Vogue》主导的时尚盛会Met Gala转战线上,许多杂志则也选择性地跳过部分月份的发行,发力数字内容;《AnOther》和《Another Man》合并成半年刊或许是计划已久,但相信疫情也加速了这一计划的落地。

展厅和摄影棚关闭了,读者在社交媒体上花费的时间比以往更多了,用Zoom工作有显而易见的限制,在这种恶劣的条件下,你该如何制作出一本时尚杂志?

在3月至5月全美封锁期间,美国版《GQ》的主编Will Welch与他的团队共同制作了最新一期杂志。“在意识到制作危机的一瞬间,我略微慌张了一下,因为我们没法像原来那样气定神闲地用我们拿手的方式,做我们拿手的事情了,”他在接受采访时说道:“第二个想法居然是兴奋——我想知道这么做能做出一本什么样的杂志?”

《GQ》6/7月合刊封面人物Robert Pattinson | 图片来源:对方提供,由Robert Pattinson自行为《GQ》拍摄

《GQ》创刊至今已经有62年的历史,39岁的Welch是后千禧一代的编辑之一。他还是非常看好纸刊的力量,认为纸刊可以为读者创造出在网络世界无法获取的东西。Welch和他的团队每月在数字平台宣传最新一期杂志时,都会带上“#printisgood” (纸刊是个好东西)的标签。这个习惯从他2019年上任时启用,并延续至今。

新冠疫情的全球大流行使杂志制作陷入困境,不仅无法进行大片拍摄,连跟名人专访也变得很有距离感。即便如此,疫情期间制作的杂志有没有可能依旧创造出一些“好”的东西呢?读者被困在家里,报摊和机场空空如也。由于商店关门,报摊销售几乎停摆,时尚和快消品牌纷纷削减出版商赖以生存的广告预算。

《GQ》的6/7月合刊于上周二在线上发行,5月26日开始可陆续快递到读者手中,这是该杂志社自3月份停工以来,第一本完整制作出版的刊物

Welch和其团队想捕捉疫情期间人们心中五味杂陈的情绪,他们被困在家里,被禁止参加常规活动。他批准推进了一些存在一定风险的项目,比如首次让封面人物Robert Pattinson自己为自己拍摄、委托时装设计师绘制图纸,并与一些创作者开启了第一次合作,例如被称为@rayscorruptedmind的摄影师,他主动联系GQ为本期杂志撰稿,还为饶舌歌手Offset拍摄了大片。虽然GQ印刷版的发行基调与其数字化风格相吻合,但每一期杂志都似乎秉持着一种“要么做大做强,要么收拾收拾回家”的决绝气质。

在任职期间,Welch已将杂志原本的老大哥形象,转变为象征着进取、前卫和自我意识的男子气概,在变得不普适的同时也摒弃了平庸。 仅仅几个月,这种巨变就能说服Larry David和Kanye West登上其杂志封面。尽管有很多困难摆在他面前,Welch依旧不想让任何一期杂志失去应有的专业度。

Welch说:“一本纸质杂志应当成为其所处时代的一份档案。这考验了我们对自己的价值观有多么清晰和深入的理解……无论是作为价值观制定者的团队,还是我们的读者——首先都是一群通过镜头,从品味和风格切入世界的人。”

在过去的6周里,BoF深入到这本《GQ》的“非常”制作过程里,采访了将这一设想付诸实践的编辑们和撰稿人们。为了更加简洁明了,以下采访经过了编辑和提炼。

3月11日:康泰纳仕集团(Condé Nast)要求纽约员工近期在家工作。《GQ》正在将其5月刊发行页面发送给印刷厂,因此团队成员编写了很多反映疫情局势的文章。Welch保留了其中两个故事,是为了能在最后一刻推出一个名为《Big Fits at Home》的专题。当时,两个计划刊登于6月/7月刊的主要专题——Robert Pattinson自拍大片和以“隔离中的创造力”为主题的作品合集尚未落地。

主编Will Welch:纽约市的政策在不断变化,我们也在思考能从这些变化中捕捉到什么,可不可以放进5月刊?那么我们6月/7月刊又要做什么呢?6月刊有些内容已经拍摄完了,有些还没拍完。封面拍摄已经被迫取消了。

资深特约撰稿人Zach Baron,执笔本期封面人物特写:Pattinson当时正在伦敦拍摄《蝙蝠侠》,所以我们的想法是去伦敦找他,预定他没有拍摄任务的那天,如果我运气好的话,还可以去到片场。 但是我们连机票都还没预订这个计划就搁浅了。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尝试用Zoom、Skype或者任何一款你叫得上名字的会议软件,去处理一些重要的且有野心的事情。我平时最多用用FaceTime。

3月20日:英国实施封锁。电影《蝙蝠侠》的拍摄一周前就已经停机了。

编辑运营总监Sarah Schmidt:我们要在保证团队安全、对团队负责的前提下,再全心投入我们自己的叙事中。

主编Will Welch:很明显,任何需要聚集人群的拍摄方式都不可行。Pattinson有一堆很的相机,他现在住在伦敦一家Airbnb民宿里。他说他有一些胶卷相机,可能还有数码相机,所以我想他完全可以自己拍自己。我私下其实并不认识他。他们的明星团队没有把他的摄影作品或者别的什么发来婉拒我。他只是说:“如果你愿意的话,我也愿意。”我可不是跟谁都敢这么合作的。但就Robert而言,他所选择的导演以及他在《暮光之城》之后的所有动向都体现出,他拥有真正的创造性思维和相当惊人的品味和直觉。

《GQ》杂志总编Will Welch为本期杂志拍摄的自画像 | 图片来源:对方提供

3月25日:Welch、视觉总监Roxanne Behr和GQ艺人总监Dana Mathews与Pattinson、他的经纪人和他的公关人员一起开了电话会议,分享了一些拍摄指导意见。Pattinson目前正和他的女友一起在公寓里进行隔离,而他将在这个公寓里自己单独进行拍摄。

视觉总监Roxanne Behr:我做了一套自画像历史参考大全供他参考……老实说,我至今只为Rob在搜集资料上花过那么多时间。其中有些是为了提示他相机可以出现在画面中,有些是提示他要拍全身照,有些则是更概念性的。我们和他讨论过如何拍摄一张为GQ标志(在图片左上角)预留空间的封面,这平时可不是明星要考虑的事情。

主编Will Welch:但电话会议的最后还是变成:“不管怎样,想说的我们都说了,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。”总之,我就是非常喜欢冒这种“经过精心计算”的风险……对我来说,这比当我们想放大看每一张照片,它马上就在监视器上出现并给你指明方向更让人兴奋……有时候最好先想清楚什么是不可控的,但是不要尝试去干预它。别插手,就让离谱的日子继续离谱下去好了。

3月30日当周:《GQ》把拍摄服装寄给了Pattinson,包括Dior和Louis Vuitton西装、Burberry围巾、Turnbull&Asser围巾、Paul Smith西装和西裤、Elder Statesman袜子和Alighieri珠宝。在封锁之前,《GQ》已经拍摄了杂志内的大部分产品,而封面大片的拍摄才是最主要的挑战。

时装总监Mobolaji Dawodu:(造型)就是这样一个动手的过程。当我在做造型方案的时候,我走进办公室,在衣服堆里跑来跑去,通过触摸来调整它们。我不喜欢在网上购物,就是因为我更喜欢用触摸来感受。

时装副总监Nikki Ogunnaike:我们不得不进行很多这样的对话:你封面拍摄要怎么进行?怎么样才能以尽责的方式将服装运到伦敦?感觉就像《夺宝奇兵》(Indiana Jones)里的那一幕,门马上就要关上了,他必须从门下溜进去才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赶到。这就是我们当时的感觉,要趁伦敦的一切都被封锁之前,联系上这些身处伦敦设计师。

时装总监Mobolaji Dawodu:我在这个造型上看重的是色彩和饱和度,因为我觉得无论发生什么,我们都需要振作精神。尤其是休假期间,我不想要看到太多的深色,因为我个人觉得那样会很无聊。你必须做好编辑工作,并相信你在休假期间发送的大部分信息,并对此抱有最好的期望。

时装副总监Nikki Ogunnaike:《GQ》以卓越的应对方法著称,为我们的封面拍摄准备了所有这些衣服,我们要做的就是更加深入,更有针对性。我们给公关公司Karla Otto的伦敦团队发了邮件,想看看他们能不能帮我们从Craig Green那里拿到一些搭配,因为他的服装系列充满活力且色彩鲜艳……他们成功帮我们争取到了一些,包括那套红色的搭配(见头图)。

时装总监Mobolaji Dawodu:那套西装的搭配并不烧脑,因为在我看来,这是一套西装哎!简简单单就好了。但我不知道他是否会采用它。Robert和我非常简单地聊过,我给他提了一些建议,然后我就不再去想这个问题了。没有意义……但是我在编辑的时候其实挺满意的。

时装副总监Nikki Ogunnaike:我发现男装和女装的不同在于,在女装中,我们需要时不时看一眼,否则这个拍摄就完了。如果没有这个造型,拍摄就进行不下去了。Mobolaji塑造和思考时尚的方式,也就是我们在GQ塑造时尚的方式——更多的是挑选出惊艳的单品,然后把它们组合成一个漂亮的系列……剩下要做的就是等那种时尚的魔力在拍摄现场显现。

4月3日:Jordan Peele的新电影《糖果人》原本即将上映,现在它的上映日期被推迟到9月。《GQ》在封锁前就已经拍摄好了男主角Yahya Abdul-Mateen的专题。

主编Will Welch:我现在还有点晕头转向。这个专题本来确定要登在6月刊上。但现在因为很多突发状况,我刚收到一封邮件,说这部电影被推迟了……我们正在进行的每一个主题都出状况。

4月9日:Pattinson将自己的照片发给了Roxanne。他没有试着把凌乱的公寓隐藏起来,这组图有一种混乱的感觉。在一些镜头中,Pattinson甚至把袜子和围巾绑在胳膊、腿和头上。

时装总监Mobolaji Dawodu:我确实告诉过他要狂野一点。我认为现在是个好机会,可以让品牌好好听听并接受他们以前一般不太接受的创造性事物。

资深特约撰稿人Zach Baron:看样子,这古怪的一切不仅让我们兴奋,也让他兴奋了起来。

视觉总监Roxanne Behr:他发过来的东西让我很意外,这就是这个项目的魅力所在……如果由我们来拍他的话,就不会是这样的。这些照片让人很耳目一新。很明显可以看出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——没有弄头发,也没有化妆。他给我们发了一大堆照片,然后我们删减到了16张。从始至终,他都没有说过:“我真的不喜欢那张照片,不要登它”,这也让我很惊讶。

编辑运营总监Sarah Schmidt:杂志是一种关乎触觉的东西,我们通常会把杂志的排版放到房间里,然后将杂志每一页的小样放在墙上,然后和我们的视觉总监、设计总监以及Will一起预览和调整……但是现在显然不可能实现。最具挑战性的是印刷的颜色。当你在制作一本印刷杂志时,在屏幕上呈现的颜色并不代表它印刷出来会是一模一样的。因此,我们的制作团队与印刷厂必须紧密合作,以确保颜色尽可能符合我们的预期。

4月10日:为了完成采访内容,Pattinson和Baron展开了一系列对话。

资深特约撰稿人Zach Baron:很多采访的工作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信任和动态的人际互动。而远程构建这些关系就显得更加困难了……有些人可能会完全利用这种“见不到面的”情况来隐藏自己,无论是字面上还是形象上。事实证明,Pattinson是一个非常好的合作伙伴,因为——他在故事中也谈到了这一点——他的成长建立一些尴尬的处境之上。他能在陌生的环境中茁壮成长。

我们之间的隔阂,让我们很难保持对话,但也非常有趣。掉线的电话和来回的短信。这就是我们所有人现在正在经历的事情。

6/7月合刊的另一个重要专题是一部多达32页的作品合集,其中包括对导演Robert Eggers、小说家Richard Powers、女演员Julia Fox和其他独立创作人员的采访。

主编Will Welch:我喜欢这样的项目。我们有一个电子邮件群,每个人都在和不同的人讨论提议和想法,然后权衡,说,“好吧,这个人进来了,他们想做‘X’,这个人出去了,他们在疫情期间没有什么新动向。”这以一种公共参与的方式为我们提供源源不断的灵感。

隔离中的每个人都会以某种方式摄影,或贡献艺术作品或他们自己的自画像。比如,Thom Browne提交了他2021年春季系列的抽象几何素描,而喜剧演员Desus和Mero则送来了用宝丽莱拍摄的肖像照。

主编Will Welch:最大的挑战,同时也即最大的机会是,我们如何让这本纸刊在6月落地时给人一种清新、新鲜、有目的性、充满创意的感觉?尤其是当我们已经看了100万张自拍照和开过100万场Zoom会议后。我认为到那时我们自己都可能会麻木。

在4月至5月初期间,其他杂志和出版物开始先后发布第一批停刊公告。

主编Will Welch:Roxanne和我每天都聊个不停。因为我们俩都能看到其他杂志和摄影师在做什么,我们彼此约定分享信息——“噢,你看到了这个,你看,这是很有趣的,这太烂了吧,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,这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事。“我们有时是他们的粉丝有时又是黑粉。但是我们一定会密切关注这一切。你所能做的只是不断地将已有的素材进行组装和编排,所以你一定要相信你对这些想法的组合将会成为它的过人之处。

Megan Stalter和Catherine Cohen为《GQ》拍摄的自画像 | 图片来源:对方提供

视觉总监Roxanne Behr:这一期其中一篇是两位年轻女喜剧演员(Megan Stalter和Catherine Cohen)的对话。我们与他们俩都进行了线上会议,并讨论了给他们寄去宝丽来相机和宝丽来胶卷的想法。他们都有相机,所以我们给他们发了胶卷,我们也给他们寄去了转盘电话。采访的对话当然不代表他们在照片中也进行了对话,但我们把它代入了照片中,创造了这个概念拍摄。那种不知道照片会是什么样子的感觉,是非常令人紧张和兴奋的。现在,我已经有过很多次这样的经历了:我打开一封电子邮件,或者打开一个装有宝丽来相机的包裹,首次见证一些有趣的东西。

主编Will Welch:但是我们感觉似乎还是需要一位流行明星,一个最近大家常常听见的名字,但是又要有可行性。为此,我们和Dua Lipa取得了联系,想邀请她加入,但是在如何进行拍摄的问题上,我们很难达成一致。最终结果,很明显那是用iPhone拍的照片,那就是我们最后商讨出的结果,我没有问题。但我真的不确定结果会如何。这些都是你在和别人讨论可能性的时候需要冒的风险。但是结果很酷,有一种非常天然和私密的感觉。

视觉总监Roxanne Behr:我们对明星们整天宅在家里,在Instagram上晒自己的照片这个现象非常关注。我们的目标就是创造出一种没有大片拍摄那么精密和精致的感觉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非常真实和平易近人的感觉。它们是某一时刻的真实写照,而它们也依然能胜过当下满屏的Instagram照片和自拍。

时装总监Mobolaji Dawodu:这是《GQ》的动力之一。我们真的很热衷与他人合作,毕竟我们的观念从某种程度上还是片面的,或者还是一些为人所共有的观念。这么做是为了让人们感到舒服,让他们理解我们撰写的某种文体可以传达他们的观念。

视觉总监Roxanne Behr:虽然我们使用了不同的工具——Zoom、FaceTime、宝丽来,这些东西都很不”杂志“——但是我们最终呈现的成果并不会让别人觉得这很不”杂志“。我们为歌手Matty Healy制作了一幅肖像画,当你在杂志上看到它的时候,它看起来就像一幅肖像画。然而,这张照片实际上是通过Zoom、FaceTime和iPad录制的方式拍摄的……这是整期杂志中最直接的一张照片,但它背后涉及的技术操作步骤也最多。制作过程并不是这一期的重点。我们也不想跟读者强调这些照片是Zoom拍摄的,或者制作于资源匮乏的情况下。它们只是顺势而为的结果,因为我们必须以不同往日的方式去利用我们的资源。

4月13日:这场危机对康泰纳仕集团的业务造成了重大影响,该集团宣布减薪、休假等举措,还表示或将裁员。(本文发布之时,康泰纳仕已宣布决定裁员100名。)

主编Will Welch:疫情期间,每个人的情绪都有点反复无常:焦虑、积极或担忧,所以我们对所有情绪都持包容的态度。如果人们真的感到非常焦虑,他们不需要假装很兴奋,即使在困难的时候充满热情当然也是很正常的。我非常喜欢这种不可预见的媒体环境。我非常适合这份工作,它跟我也非常契合。这种环境的不稳定性和不可预见性是我被授予这个职位的部分原因。团队的人员和资源都很紧张,所以我跟他们交流的内容常常是——我们需要不断地重新构想我们的当务之急是什么。

4月15日: 《GQ》在线上发布以Kanye West为封面五月刊,一周半后才可以送达报摊和订户手中。

主编Will Welch:最终,我比以往提早发布了这一期杂志,因为我觉得时机正合适。就目前的形势而言,还不需要敦促人们去报摊买这期杂志。尽管我们已经得知在便利店购买《GQ》的人在增加。

艺术家Wes Lang在《GQ》杂志6/7月合刊上发表了一张名为“More Than This”的照片 | 图片来源:对方提供

主编Will Welch:我越来越不在乎明星是不是一定要跟他们的作品相互捆绑。比如,Daniel Craig是《GQ》4月刊的封面人物,但他主演的电影被推迟到11月上映。但是他的封面对我们来说还是一个高光时刻……放在十年前,明星与作品时间上的脱节简直是噩梦。我真的很喜欢《甜心宝贝》(Candyman)的演员Yahya Abdul-Mateen的拍摄方式,他跟这期合刊的主完美契合。我不想把他往后排,这样他穿的时装就没有那么切题了。

4月30日:GQ.com发布了6/7月合刊的长篇特写,由Doug Bock Clark撰写的《钻石公主号游轮内幕》(a look inside the Diamond Princess cruise ship)。

主编Will Welch:这将是这一期的核心内容。(长篇时事报道)对于《GQ》来说仍然是首选,我们仍需花很多时间和金钱去做好它。我认为这是使我们从一堆刊物中脱颖而出的关键。我们一直致力于做真正的选择——换句话说就是,是什么促使人们向报摊蜂拥而至——这就代表了最适合写进我们杂志里的现实。然后把它作为一个吸引人们订阅《GQ》的机会。

编辑运营总监Sarah Schmidt:我们希望能够保证5月发行与5月封面故事同步上线……通常情况下,你阅读封面故事的时候可能并没有拿到实体杂志,我们正与营销部门密切合作,争取在6/7月合刊发布时做到这一点。

5月7号:6/7月合刊的最后几版已经送达印刷厂那里。这些杂志将于5月26日开始在便利店等处陆续出现。

视觉总监Roxanne Behr:我们的目标是要制造出一种感觉,它折射了我们所处的共同时刻,是对共同时刻的回应,但这并没有以牺牲”我们是谁“,”我们的价值观“和”美学意义上我们是谁“这几个尖锐而独立的问题为代价。这是一次很好的革新,打破了我们以往一篇封面故事、两篇时尚故事和三个专题特写的框架。Will把整个基础结构都扔出了窗外……整个架构一直在不断变化,有一种动态剪贴簿的感觉。

《GQ》接下来的重中之重是8月和9月发行,即便美国和欧洲已经开始缓慢而混乱地解封,这些期刊的制作生产将依旧颇为困难。

主编Will Welch:想象一下两年后,当疫情已经全面退散的时候,我们可以回想一下2020年的春天,那时我们被疫情割裂,只能在Zoom上工作。在那个超越怪诞、紧张、可怕的时刻,我们做了这一系列的事情,所有这些令人难以置信、令人抓狂的情形还历历在目。当所有的条件(一流的摄影设备,挂满时装的龙门架,汇聚一堂的智囊团)被剥夺之时——我们还剩下什么?我们又该如何成为《GQ》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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